No. 225·精读

对话 Yuri 尤栗打造者汗青:AI 虚拟偶像,越像真人越容易塌房?

嘉宾|赵汗青,AI Talk创始人、虚拟偶像Yuri尤栗打造者。 主播|刘飞,内容创作者,产品经理。 两年前,AI 生成的内容还更多是圈内的新鲜事,大家聊的是技术奇点,看的是猎奇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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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3月的一个晚上,一个叫 AI Talk 的账号在视频号发出一条乔布斯和马斯克对谈的视频,当晚播放量接近1000万。做这条片子用了三天。作者赵汗青是清华美院出身,从6岁画到大学毕业,之后在互联网大厂做了多年电商,最后几年转到金融。

2025年6月3日,他推出虚拟歌手 Yuri 尤栗。名字是他自己起的:尤,取「尤物」的魅力,也取「尤其」的特别;栗,是烤栗子的栗,外壳有点硬,又没那么硬,捏开以后里面是软的。

刘飞和汗青在这期《三五环》里聊了54分钟,录制来自 B站的 AI 万象谈。一个被版权卡住的名人二创账号怎么转向原创 IP;为什么这个偶像越像真人越危险;以及一个更现实的问题,AI 内容今天困在手机屏幕里跟短视频抢注意力,这件事本身可能就不对。

三天做出一千万播放,然后他决定不做了 2:22

2022年第三季度,汗青还在休息期,每天翻硅谷和 Hacker News 的新闻,发现 AIGC 这个词出现得越来越频繁。那年10月、11月,他用 Midjourney 画了第一张图,当时还没有客户端,要在 Discord 里用 bot。画的是个中国女孩。这张图他现在还常拿出来做分享,跟 Yuri 放在一起看,有一种时光荏苒的感觉。

2023年初,数字人技术冒出来,能说话,能对口型,ElevenLabs 也有了 TTS。注册几个账号就能搞。他当时是产品经理的思路:这东西别只是一个 use case,最好能变成有场景的东西,能拿来用。

第一期做的是科比和奥尼尔。科比刚走,他熬了一宿,凌晨天亮了,在北京按下回车。B站播放接近100万。

乔布斯对话马斯克那期三天做完。文本大概七三开,AI 七,人三。AI 生成的对话中间需要连接,从一个话题进到另一个话题,他自己写语气词和承上启下的段落。这个格式他不陌生,从小是对谈节目的发烧友。

火的原因他后来复盘:2023年3月,GPT 和 Midjourney 都是里程碑式版本,AIGC 正在破圈;这个形式之前没人把几个元素组合到一起;发片当天正好是星舰发射,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热点。运气占了很大成分。

然后他在2024年初做了个决定:名人对话不做了,只保留两种,拿到授权的人,比如薛兆丰,或者公开版权很久远的古人,比如苏格拉底。

原因有两个。AI 在2023年最大的争议是版权,模型训练数据集的版权,加上早期大量借用名人形象,一旦商业化就是肖像问题。第二个原因更本质:他想做自己的 IP。

早期那些名人视频,他后来把它视为训练。团队和自己在这个模式里摸清楚 AI 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等技术成熟转到原创 IP 时,上手会快一点。公司定位他讲得直白:用 AI 去造某种人格,硅基人格。

吃百家饭造出来的 Yuri 13:22

想做原创 IP 的念头早就有了,做出来都很烂,没人关注。

2024年他做过一只羊,唱了三期说唱。Suno 出来得更早,音乐不是问题,口型技术不行,夸张一点的动作做不了。国内一些大音乐公司的老板觉得有意思,但工业水准说不过去,传不开。

转折在2025年3月,OmniHuman 上线。这是 AIGC 模型历史上第一次让口型同步的自由度变得很大:原来只能正面,稍微摇头就不行,新模型各个角度差不多都能用;更关键的是对口型的时候可以带情绪,意味着能唱歌。

他们先做了一首歌《白色皮卡丘》,一个叫米娅的女孩弹着木吉他侧面唱。发在海外社媒,几百万播放。MVP 验证完,花三个月准备,2025年6月3日 Yuri 上线,那天算她的生日。

第一首歌《Surreal》用到的模型,汗青在朋友圈列了一长串。国内友商的模型基本全用了,海外也有一两家,吃百家饭。没有哪一家能单独撑起来。

名字是刘飞先问的,他第一反应是「尤里的复仇」。汗青说这是典型的中年男性画像。他起名的逻辑:尤在中文里形容女性有魅力,尤物;也有尤其、特别的意思。栗是烤栗子的栗,外壳有点坚硬,又没那么硬,捏开里面是柔软的。

他还提到技术节点的另一条线。视频模型第一个真正有影响的节点是 Sora,2024年;之后可灵出来,国内最早的 AI 创作者有了能真正跑起来的工具;今年的视频模型把图生视频变成了主体参考,效率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原来每个镜头依赖一张图,资产不能复用,镜头过完就废了,进入参考阶段之后,主体性有了,效率才谈得上。

降低预期,然后对着自己的造物傻笑 21:06

Yuri 首支 MV 上了B站热门。汗青的第一反应是降低对后面的预期。

AI Talk 早期前三期,全平台基本都能到200万、300万播放。那会儿会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事情一直是这样。后来发现很多用户过来是因为新鲜感,内容对他们不构成刚需。这一点他今天都承认。

焦虑期很长。他们聊艺术、哲学,是他自己喜欢的调性。然后他发现有人完全照搬模式,连构图都不变,换成两个老外讲中国话聊成功学,流量是他的十倍。他做设计出身,抄袭在设计领域是家常便饭,最难过的其实是自己那一关:你会怀疑自己做这件事的判断。

能不能接受别人做得比你大,还能坚持自己的,这叫自洽,非常难。

Yuri 早期更新很慢。第一期量不错,第二期怎么做,当时的技术做一首《Surreal》那样的歌至少两个月。他不接受第二期工业水准比第一期低。所以很长时间在解决技术问题:在当时的模型条件下,怎么让运镜更多,声光影表现更丰富。

另一个考虑是,Yuri 有了具象的人格,这件事可以跟时间做朋友。适度抵抗内卷、复制和流量焦虑,慢慢做,哪怕最后不是最大的,至少是独特的。

AI Talk 的账号从第一天开始在各视频平台都是被骂起来的。2023年用 AI 做内容,在 C 端争议非常大:算不算艺术创作,学美术的竟然用这种东西做作品,版权怎么算。加上技术不成熟,他自己最大的困惑是,不太确定 AI 做的东西是不是真能打动人。

转折点是 Yuri。两个瞬间。

一个是他经常对着 Yuri 傻笑。做东西的时候,做一个她在笑的镜头,自己会不由自主被感染。他问了团队小伙伴,也遇到过。抛开所有逻辑不谈,创作者和自己的造物之间有生理上的触动。

另一个是粉丝。B站有个他没见过的用户,几乎每天拿 Yuri 做二创,30秒到一分钟的小故事,有时候播放比官方还好。2026年2月,他们发了一条跟公益机构合作的非商业片子,底下有个留言说第二天要去医院,查一个很不好的病,不管结果怎么样,希望 Yuri 能成为真正的 AI 偶像。团队赶紧用 Yuri 的模型做了回复。第二天那个人回来说查完了没事。

真的是有人路过了之后,他会把他生活里面一些重量的东西,试图扔过来一点。

刘飞提到手办和泡泡玛特。加班回家很累,打开灯,一个手办坐在那,跟自己处于一样的状态,那个投射是真实的。汗青接过话:我们从小一直在被假的东西感动。小时候看动漫,看电影。伊朗导演阿巴斯那本《樱桃的滋味》里写,电影本质就是欺骗,几百号人坐在那,没人认为这东西是真的,但不耽误它感动你。

摄影术刚出现的时候,架上绘画的画家也炸了:原来要一张照片只能找人画一天,现在那边有个盒子按一下就行。后来绘画找到了新路,印象派、立体派、后现代。AI 在他看来就是又一次技术迭代,只是这次力度有点大,开始代理人的很多工作。

设计师会不会失业,他有个可能得罪同行的说法:如果一个设计师在公司里的工作,因为需求方有了 AI 就被取代,该反思一下自己到底有没有在干设计师的活,还是只在那交付图像像素。

刘飞提到互联网公司「蒸馏同事」的梗。汗青接:人走了,魂通过一个 markdown 留下来。如果你能这么快被蒸馏,过去的工作是不是本身就是一个标准 SOP。

他招人越来越看重直觉。上个月进了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聊的是平时听什么歌、读什么书、电影看得够不够多,具体学什么专业没那么看重。刘飞想到张小龙招人问听不听摇滚的段子。

做内容和做内容的生意是两件事。国内这个圈子里,真正想做内容的朋友没那么多,大部分想做内容的生意。生意的逻辑是规模化、毛利、工业化复制,没什么不对。做内容,他现在希望团队重视直觉大于方法。

四层工作流,和每天醒来先挑演员 32:55

Yuri 身上的东西分成四层。

文本层是人格系统,类似一个 soul。内部运营平时跟她聊天会用到,搭建成本在降低,Claude Code 这类工具让门槛越来越低。真正的阻力是大语言模型不够:模拟人格会出现一致性漂移,明显的人格幻觉,聊着聊着你会觉得这不像刘飞说的话,微信被盗号了。他不焦虑,觉得是时间问题,再给6个月、12个月也许就没了。

音频层是声线。最早是合成的,不可能用真人,风险太大。怎么定?他自己一言堂,在那听听听,听到合适的就定了。团队可以提意见,他不听。他自嘲这是暴君的创作理论。音乐基本就是 Suno,后期有调音的同学做修剪。

图像到影像层是资产建设。Yuri 有一个注册了版权的模型,服化道这些。他们每天有一个固定工作:醒来先挑演员。晚上睡觉的时候让 AI 在模型里撞种子,跑出各种长相的演员,早上起来看感觉。后面一定会做矩阵,不会只有 Yuri 一个。

Yuri 最早的长相也是这么挑的。三个关键词:东亚长相、蓝色头发挑染、非标准化的美。他承认第三个可能是自己骗自己,Midjourney 看到 a girl 之后基本就不太听后面的了,五官一致性没什么意义,更多是心理暗示。

形象会变。模型迭代一次,同样的资产扔进去就变了。他现在不太介意,AI 原生一代的用户会接受这件事。类比《古墓丽影》,每一代劳拉长得也不一样。用户会开玩笑说 Yuri 今天长胖了,那个氛围他觉得挺好。

核心资产是什么,他答得很快:人格化那一块,也是最难的。音乐更偏情绪传达,后面加大了单人对话和表达观点的内容,还不够。今年下半年会有一个比较大的叙事展开,在叙事体系里把性格慢慢完善。

他真正想做的,是 AI 之前很难做出来的东西,不光是因为成本低。成本对规模型经济有帮助,他们想做的是 LTV,生命周期客单价。这句话冒出来的时候,刘飞笑了一下,说听到互联网词汇了。

越像真人,越容易塌房 39:01

虚拟偶像对真人偶像的优势,短期看很清楚:成本再贵也还是便宜;线下活动的可控性强,没有差旅问题;真人艺人排期不够,不可能同时出现在几个地方,AI 没有这个问题;再加上不会塌房。

长期看,他觉得不够。能这么做的公司很多,AI 能力本身不构成一家公司或品牌的稀缺性。做产品的人都在意稀缺性,独特性在哪。

他的答案有点反直觉:AI 最吸引他的,是表达上跟人类不一样的方法和思路。

Yuri 第二首歌叫《我不是人》,是模型自己聊出来的。底层设定是他给的:绝不能回避你是 AI,反过来,绝不要去模仿人。UI 层面像人没问题,长相、声音、亲和力都可以,内核的思考方式如果跟真人一样,稀缺性就没了。世界上不缺能跟你聊天的真人。他要的是 AI 看待某些问题的方式。

AI 味在以后可能会变成个褒义词。

实时对话能力,他看成定时炸弹。现在的 AI 偶像和数字人很快会具备实时对话,一些 chatbot 上已经有了。问题是 AI 没有底线思维,人坐在不同场合知道什么话不能说,AI 不一定。真到了那一步,塌房可能比真人更诡异。这也是他们到现在没有把 ToC 对话能力开放出去的原因。

另一个方向是垂直用户,跟纸片人聊天谈恋爱的女孩子,国内是个巨大市场,他没有展开。

人的部分在 Yuri 身上依然很重,尤其大方向把控。不能让 AI 完全参与决策,能力不够,输入也不够,让它决策永远给平均的结果。

焦虑的公司,和被强行加进去的 AI 味 43:10

刘飞观察到两个极端。短期过分焦虑,觉得 AI 来了要丢工作,有的公司内部搞 TOKEN 排行榜,大家比谁烧得多,后来发现烧钱太狠。另一个极端是彻底排斥,喊着让 AI 滚出生活。他觉得该找的是跟 AI 长期相处的方式。

汗青讲了个更魔幻的:有些互联网公司,老板要求用 AI,团队就在人工方案里强行加入 AI 味,把自己人味太重的方案拿 ChatGPT、Claude 过一遍,再塞几条一看就是 AI 写的内容。消费者不喜欢 AI 味,公司内部反而在制造 AI 味。

凯文·凯利说过,短期被高估,长期被低估。乔布斯早年把电脑比作「大脑的自行车」,技术是人的创造力的杠杆。汗青觉得现在公司都开始用一定是好事,焦虑会让动作变形。

舆论环境也有责任。前一阵影视圈有个报道,说3000块钱能做出几亿播放的短剧。这种报道强调便宜,传达的还是一个不存在的事。他和刘飞都承认,自媒体包括他们自己在内,都是焦虑的共谋者。

人很难改变。他带团队的经验:毕业几年后进来的人,如果有些问题,大概率改不了,他会选择开掉。一个人对新技术不敏感,不愿意天天用,绩效方法只会让动作更变形。所以 AI 再往下普及,根子在教育,K12和大学。自学能力、好奇心、提出问题的能力,这些才重要。

具体到用法,他很少直接要结果。想采访刘飞,不会让 AI 给一份提纲,而是问「你觉得刘飞哪比较有趣」,用片段性的对话找灵感,自己组。AI 能给60分,要80分,中间那20分非常痛苦,有时候还不如自己写。AI 守住了下限,中位值还得再等。

困在短视频里的 AI,等一场硬件革命 50:22

商业化这块,不太贪的情况下现金流还算健康。规模化本身不是问题,问题是规模化的支点在哪,杠杆用在哪。

他有个判断:所有内容革命,理论上都伴随一次硬件革命。互联网配电脑,移动互联网配手机。AI 这一次缺了一个东西。今天所有 AI 创作者的内容,要回到移动端,跟过去十年的短视频格式抢流量。那不是 AI 自己的场子。他跟一些视频平台的朋友聊过,大家也觉得拿 AI 跟真人卷,胜率没那么大。

所以他们在看硬件那一侧。Vision Pro 这类设备可能更适合 AI 原生的叙事,但还要再等。可见的范围内,还是用现在的方法,尽可能多玩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AI Talk 去年的 slogan 是「尝试很多新的可能性」。有机会签很大的音乐公司,他们拒掉了,不希望一个固化的身份局限住 Yuri 的可能性。

风险是同质化。接下来几年,平台和算法对第一代 AI 原生用户的审美习惯和取向会起很大作用,责任和权利都很大。

心态上他分得很清楚:先锋和先驱。第一个做的人往往危险,他见过太多例子,心理建设早就做过。团队年龄不小,早期的人经历过35+,过去的失败经历足够多,不会指望一锤子买卖。即便 Yuri 和 AI Talk 到今天为止就不行了,过去三年也已经拿到了很多他想要的东西。

刘飞问这是不是职业生涯最开心的一段。他说上班也开心,但现在的状态是,好玩跟压力并存,挺知足。

把这期听完,有几件事可以带走。

第一,AI 虚拟偶像的护城河不在生成能力。模型人人可用,国内友商的模型汗青自己也在用。他说得直白,AI 的稀缺性不等于品牌的稀缺性。真正难的是人格设定、叙事体系和审美判断,这些东西没法靠一次模型迭代补上。

第二,越像真人,风险越大。实时对话能力开放那天,AI 没有底线思维这件事会被放大。不开放跟技术能不能做没关系,是商业和伦理上算不过来账。做 AI 人格产品的团队,这条线值得先画清楚。

第三,AI 味可能会翻转。今天大家嫌弃 AI 味,是因为它意味着平庸和模仿。如果有一天 AI 能给出真人给不出的视角,这个词的含义会变。判断标准很简单:你在用它复刻人类,还是在用它表达人类表达不了的东西。

第四,别为了 KPI 加 AI 味。老板要求用 AI,团队就在人味方案里硬塞几条机器稿,这是焦虑驱动的动作变形。AI 现在能稳定给60分,从60到80的那20分,还是得自己写。把它当下限工具,别当上限答案。

汗青最后那句心态值得记:第一个做的人往往危险,先锋和先驱只差一个字。他接受这件事,所以还能继续玩下去。

嘉宾|赵汗青,AI Talk创始人、虚拟偶像Yuri尤栗打造者。
主播|刘飞,内容创作者,产品经理。
两年前,AI 生成的内容还更多是圈内的新鲜事,大家聊的是技术奇点,看的是猎奇视频。一晃眼,我们已经习惯了用 AI 写文案、做图,甚至开始讨论「AI 味儿」到底应不应该是个贬义词。
虚拟偶像这个概念并不新,但当 AI 真的能造出一个有血有肉、会唱歌、有性格的「人」时,事情就变得微妙了:我们为什么需要一个永远不会塌房的偶像?这种「完美」是优势,还是另一种乏味?当技术能轻易复刻一张脸、一个声音,什么才是真正不可替代的资产?
这期节目,我们请到了AI Talk创始人赵汗青。我们将以他打造的虚拟歌手Yuri尤栗为例,聊聊这场关于「造人」的硬核实验。
内容索引
02:22 Part 1 被 AI 名人逼出的原创IP
•早期用 AI 制作「乔布斯对话马斯克」等名人虚拟对谈而爆火,但随之而来的是版权问题与商业化瓶颈。
•汗青将早期项目视为「训练」,在技术成熟后,转向打造原创虚拟歌手Yuri。
•技术突破是关键,新的AI模型让口型同步、多角度演唱和情绪表达成为现实,催生了Yuri的首支 MV。
13:22 Part 2 Yuri 诞生记,如何构建一个「硅基人格」?
•Yuri的名字寓意「有魅力的特别粒子」,其形象与声线均通过AI合成,并经过大量「撞种子」筛选而来。
•核心资产并非形象,而是「人格化」设定。团队通过对话和叙事内容,逐步完善其性格,使其成为一个独特的「硅基人格」。
•创作流程复杂,涵盖文本、音频、影像四层,人的审美和决策在每个环节都至关重要,AI是工具而非替代者。
24:14 Part 3 为什么我们需要一个不会塌房的偶像?
•短期优势在于成本可控、不会「塌房」、可多线程工作,但长期价值不在于模仿真人。
•真正的稀缺性是「AI 味儿」,即AI独有的、不同于人类的思考方式和表达逻辑,这未来可能成为一个褒义词。
•粉丝的二次创作和情感投射证明了虚拟偶像也能与人建立真实的情感连接。
39:28 Part 4 当AI偶像开口实时对话,可能成为随时「发疯」的定时炸弹
•一旦开放实时对话能力,AI可能因缺乏底线思维而「塌房」,说出真人不会说的话。
•同质化内容将泛滥成灾,当人人都能低成本制作AI偶像时,独特的创意和审美将成为生存的关键。
•行业普遍存在「AI焦虑」,导致一些公司动作变形,强行在方案中加入「AI味」,反而失去了人的直觉和判断。
50:22 Part 5 困在短视频里的AI,死等一场硬件大爆发
•当前AIGC内容需在移动端与传统短视频竞争流量,并非最合适的载体,AI原生叙事的爆发有待硬件革命。
•商业化上保持现金流健康,但仍在寻找规模化的支点,不希望被固化的身份局限住Yuri的可能性。
•以「先锋」而非「先驱」的心态进行实验,享受探索过程,坦然接受风险,在压力与好玩并存中继续前行。
制作人:噗噗猫
片头:Where Are You Going (Live) - 海龟先生
片尾:加速社会 - Yuri 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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