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抽象仔：从《航拍中国》到《新鸳鸯蝴蝶梦》，重新用 AI 学习互联网表达

> 三五环 No. 231 精读

- 发布日期：2026-08-25
- 主持：刘飞
- 原节目：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a8db32d1352af56ff3bf384
- 网页版：https://35huan.qiaomu.ai/ep/6a8db32d1352af56ff3bf384.html
- 精读字数：约 6538 字（阅读约 15 分钟）

> 本文为 35huan.qiaomu.ai 基于节目转写的 AI 整理精读，不是逐字稿；引用请注明出处并链接网页版。

2024年6月，一个在央视拍过《航拍中国》《楚国八百年》的纪录片总导演，在家闲了半年，打开Runway，生成了一个对镜自拍的镜头。画面里有人在照镜子，但镜子里既没有摄影机，也没有拍摄者。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意识到AI像CGI，骨子里的逻辑又跟CGI不一样。

这个人叫抽象仔XEIIZO。25岁在央视当纪录片总导演，后来辞职创业做游戏内容公司，疫情关停，去互联网公司做内容负责人，父亲生病去世后gap了一段时间，然后一头扎进AI视频。他做的《新鸳鸯蝴蝶梦福音版》在国内抖音被下架，传到海外第二天爆了，xqc在B站直播时转了他的片子。更早的《大东北福音版》在抖音拿到八九十万赞、几千万播放，做完只用了一个晚上。

这期《三五环》，刘飞跟他聊了56分钟。聊的重心不在AI多神奇，在于一个在传统影视工业里练出来的手艺人，怎么在互联网流量场里重新学说话；以及一个靠爆款出圈的创作者，怎么处理C端声量和B端生意之间那道不太容易跨过去的沟。

## 央视练出来的统筹思维，换个工具照样用 02:43

抽象仔从传媒大学毕业之后，被带他入行的伯乐张小敏看重，25、26岁就在央视当上了纪录片总导演。他负责的环节很全，导演、总导演、策划都做，摄影和剪辑也经常上手。用他自己的话，业务链上比较完整。

真正让他受益的，是在线纪录片那套高强度现场。在线纪录片要去横店拍古装演绎，复现历史场景，预算跟连续剧组比不了。一天要拍十几场戏，现场最怕把时间浪费在移动灯位上。所以得顺着灯位往下拍，拍摄顺序不按剧情正序来，后期再想办法把镜头拼回去。大脑一直在转，像打台球，提前想好下一杆怎么走。

这套统筹思维到了AI时代反而成了优势。他做AI内容时，能更快地把一段故事用镜头讲明白，知道哪些镜头能接上，哪些接不上。

另一个被反复训练的能力是讲故事。央视会花很多时间培训这件事，怎么在很短的时间里解决一段故事怎么用镜头表达。抽象仔说，这跟现在做短剧的逻辑越来越像了。

2018、2019年，他觉得自媒体很火，应该去了解市场和受众，于是辞职创业，做了一家游戏内容公司，给网龙、腾讯做过项目，也给政府机构做宣传片。那段时间他开始做病毒广告，恒源祥那种夸张搞笑的风格，做完发现自己挺合适。后来疫情来了，公司关停，30多号人散了。他又去互联网公司做内容负责人，各个角度都经历了一遍。

父亲去世后，他gap了大概半年。2024年初，Runway在视觉AIGC上的能力开始爆发，他决定试一试。最早用Runway和Luma，后来即梦出来，才开始用国内的工具。

## 科班审美撞上流量，先学会互联网怎么说话 06:20

抽象仔早期做的内容很「端正」。他喜欢《黑客帝国》，专门做了墨菲斯的外传，因为墨菲斯是一个定义人工智能的角色，一部分对抗AI，一部分又带人类走向未来。片子做得很好，流量非常差。

他喜欢hiphop，喜欢Kanye，Kanye来中国开演唱会他每场都看。有一次拍完Kanye现场的视频，发出去拿到30多万播放。他在海南，连出租车司机都在那条视频下面留言。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流量势头。

两件事放在一起，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科班影视制作能力，不等同于互联网传播能力。他开始把做AI内容当成两件事同时学，一边学AI技法，一边学互联网的表达方式。

他老婆做互联网营销，两个人针对艺术和流量有过很多探讨。抽象仔当时憋着一股劲，想通过做出有流量的作品，证明艺术更有价值。他代表所谓的艺术，但他也能做出流量。

第一个让他真正意识到流量规律的作品，是跟锦英科技合作的一条片子。他用当时的模型做了一个说唱歌手Gunna穿中国古装，在中国城或者横店那种场景里耍酷的镜头。那阵小红书上有「小红书难民」的话题很火，他就想用AI做一个假装也是TikTok难民的内容。做完没觉得一定会有流量，睡了一觉醒来，第一次看到万赞。

他总结出一点：反差是互联网会喜欢的东西。把欧美嘻哈人物放进中国三国，文化上的巨大反差，流量都很好。这算是一个流量密码。

## 从大东北到新鸳鸯蝴蝶梦，爆款是迭代出来的 13:44

《大东北福音版》是流量最高的一个作品，抖音八九十万赞，几千万播放。抽象仔听到这首歌，觉得跟自己的AI制作观念非常搭配，马上就有了想法。视频做了一晚上就完成了。

问题也跟着来了。账号做了几千万播放，粉丝还没破万。团队一起分析，结论是内容有意思，但大家不愿意追更，因为都是单个爆款，没有连续追下去的理由。他们决定开发一个系列。

那段时间《新鸳鸯蝴蝶梦》这首歌在互联网上很火，黄老师这首歌本身也好听，老歌能带来很多小时候的回忆。抽象仔在知乎上查了故事背景，发现是一个借腹生子的狗血故事。他觉得这个东西有意思，冥冥之中跟Kanye真实的经历有一些关联。那就让Kanye出演这部剧。

他做成了章回体的小短片，第一期发完，当天晚上就有两三百万播放。做了三期之后，粉丝开始催更，涨了三四五万粉。对一个不到一万基数的账号，速度很快。粉丝留言说听不够，每一集只有一分钟，连主歌都没有。他决定做一首完整的两分多钟福音版歌曲。

同事好困先帮他堆了一个初步版本，但当时c dance 2.0还没上，有些点子很好，技术上实现不了，只能先放一放。后来即梦超创很早就拿到了c dance 2.0的体验权限，抽象仔试了一个段落，Kanye拿着格莱美奖杯在雨中跳舞。他当时没什么预期，结果第一个视频出来，他说有种地球要毁灭的错觉，表演超出了他对AI的判断。

接下来四天，他不吃不喝，几乎不怎么睡觉，把片子做完了。发出去之后，抖音因为人脸等原因下架了。没想到被传到海外，第二天就爆了。他醒来看到B站上xqc在直播里转他的片子，有种魔幻感。

这部片子以东方视角解构西方流行文化。抽象仔说，长久以来西方文化在传播上凌驾于我们之上，这个片子很少见地在海外传播率很高，本质上是在刺激欧美文化。片子里有「祖国人」，有跟棉花有关的社会问题，这些内容他有自己的来源，黑人说唱歌手的作品里本来就大量呈现这些社会议题，他只是把它们放进去了。

欧美用户反应最强烈的一幕，是Kanye冲进屋子，看到金夫人和一大堆甲亢哥在一起。这种莫名其妙的场景，熟悉美国文化的人会心一笑。

> 其实是一种解构精神。

抽象仔觉得Kanye本人应该能接受这个片子。他站在喜欢Kanye的角度来做，片子里Kanye是绝对主角。他相信Kanye看到不会认为是在调侃他，而是在用他可能喜欢的方式调侃他身边的一切。

整个《新鸳鸯蝴蝶梦》系列开发花了将近一个月，前面三集加最后的完整故事。真正制作花了不到一周。抽象仔说，做这个片子的过程中完全没有感觉到累，像GTA6刚上线，打一周都不会累。

## C端刷屏，不等于B端买单 23:10

2024年9月，抽象仔和台台开始搭建AI内容团队。2025年上半年，他们已经接过一些品牌业务，安利、小红书的品牌更替广告，也给字节做过项目。季梦会给他们输入一些商业资源，团队慢慢能维系住。

他们的模式是，通过抽象仔账号的单部内容高曝光，带来商业上的回响。团队建制完整，商业承接能力强。王力宏看到《新鸳鸯蝴蝶梦》很喜欢，找到他们。如果只是一个个人博主，未必能接得住这么重要的项目。

但C端流量和B端生意之间，有一道不太容易跨过去的沟。抽象仔讲过一次饭局，真正的大电影制片方老板跟他们坐在一起，聊未来的AI剧和更大的商业合作。他拿出那些爆款给对方看，对方也看到过，甚至别人转给他们，他们也觉得有意思，觉得个人创造力很棒。但对方认为这个东西在商业上没有价值。

传统商业操盘手的视野，跟流量世界里看到的东西不一样。抽象仔那一刻意识到，C端流量做得越大，不直接等于商业那边就能发展得好。

他举了明星AI形象的例子。明星希望看到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所以才会有这个需求。这是一个供需买卖。明星和资本会看你的流量多不多，但本质上他们是要解决自己的问题。纯开发C端，很难在B端突破；纯开发B端，团队可能死在纯粹的服务业里。他们慢慢混合出一种方式，做C端内容，同时沉淀B端能力。

团队内部采用业务隔离。C端选题大部分是抽象仔自己做，不消耗公司主力人力，偶尔跟公司里几个朋友搭班。他开玩笑说，自己是老板，让年轻人帮自己干活做自媒体，这种事很无耻，所以不太希望这样。

这套思路暗喻好莱坞的制片逻辑，用工业化的资本来运作。抽象仔在体制内做过很多内容，了解每个创作者都会有创作瓶颈，不可能一辈子都做得特别好。让一个创作者承担一辈子的压力，风险很大。有些AIGC玩家是富二代，不需要靠这个收入，自己去做创作挺合适。如果完全以这个为核心收入点，只靠个体完成所有内容和需求，一定会枯竭。

还有一个痛点，甲方的需求往往不带有建设性。甲方会提意见，但不一定能直接告诉你怎么做，有时候对C端的洞察也是错的。长时间浸泡在这种需求里，创作者会忘记怎么讲话，更难做出好内容，还会对做AIGC这件事产生负面心态。所以团队内部会做调整，某个人接太多商业内容，就让他去做一段开发，喘口气。

## AI生产的卡点，往往在人的沟通 33:10

抽象仔团队的成员大多有影视导演背景，工作经验比较多，AI基础生成环节的问题相对可控。早期遇到解决不了的，大家一起想办法。

真正的卡点出现在客户提意见的时候。导演自己做A稿，通常不会有太多问题。A稿到B稿，客户提意见，问题就来了。客户不太了解AI的机制，会提一些自己的想法，沟通不顺畅，具体执行的人员又容易钻牛角尖。

他们引入了一个广告行业的角色，阿康，相当于项目经理，帮助客户和制作之间找到疏通方式。客户给硬要求，比如鸡蛋一定得放在篮子里，AI怎么都做不到，那就换个篮子，或者换一个角度。这是沟通上的事情，不必死磕技术硬实现。

工具选型上，他们一直在调整。作为即梦超创，即梦是用得比较多的。主流的AI程序他们都会试。现在AI程序的开发商都说用户很不忠诚，谁给的点数便宜就用哪家。但有些海外软件效果再好，没法开发票，他们也没法用。

## 短剧是工业化商品，ROI说话 36:55

2024年7月，抽象仔在网上看到新闻，上海一家公司要发布第一个纯AI短剧平台。他当时觉得这公司太有前瞻性了。那时候他赋闲在家，把资料挂在BOSS直聘上，没想到这家公司拍了他。他填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问卷，关于对人工智能的看法。不到一周，公司找他，说内部AI做了一个评分，他的问卷最符合公司想要的人选，从400多个人里选出来做总导演。

第一次做AI短剧，用的是锦英科技当时的工具。他做出来的第一集，工程师看完非常激动，没想到工具能做到这个程度。双方一拍即合。《五个哥哥都宠我》这些爆款短剧，都是跟锦英科技合作的，抽象仔团队主要负责导演和开篇几集的制作，也就是付费点之前比较引流的那些内容。

第二部《亿万富翁回归》，编剧是郭梦，恋与深空的编剧。抽象仔从她身上学到很多，女性题材现在是主流，两个人聊剧本时有很多精彩的构思。

原剧本是一个纯粹的女频故事，灰姑娘在山谷底捡到亿万富翁，富翁被邪恶的前妻从山顶踹下去，失忆了，女主带着他一路爬上巅峰。抽象仔觉得这个不太可能，富翁只要醒过来，一定还是一个西格玛男人，不择手段。故事改成了女主和女反两个人联手毒害男主，把他毒傻，两个女人把他玩在手中，最后送到北朝鲜。结果在海外平台上大爆。

抽象仔分析，这类剧能成为爆款，很大原因是投放ROI是正向的，比如说120多、130多。花一千万投这个剧，能赚一千两百万，只要ROI是正的，就可以一直往下投。投放环节由锦英科技执行，但抽象仔会了解具体情况，能看到ROI比例。

他们做过市场调研，看这部剧的很多是快餐店里的有色人种女性。这群人内心的核心欲望是找个金龟婿，攀上高枝。但她们在生活中经历的更多是被男人抛弃，特别是黑人族群，得带着孩子，还有各种各样的问题。美国文化骨子里有颜色问题，一些黑人女性会觉得白人男性更优质。

《亿万富翁回归》的设定很精妙。女主是白人，男主是白人，女反是一个漂亮的有色人种，漂亮程度超过女主，但她是有色人种。有色人种和白人联合的剧情非常受欢迎，粘性很好。短剧往往到后面开始烂尾，他们又在后面来了一波高潮，ROI就跑得比较好。

短剧是工业化的娱乐消费品，核心看投放ROI，更看重受众情绪和剧情冲突。这跟个人表达类创作逻辑完全不同。

## AI是放大器，爆款无法被模板复制 44:40

抽象仔对流量每个阶段都有新认知。最早找到的是矛盾点，文化挪用，抽象反差。《西宋风云》流量不算好，但其中武大郎那一集还不错，最后一刻武大郎居然夺手了西门庆。他觉得这种情节很有意思。

现在他认为，流量来源跟题材关系最大。流量本质上是嘴替，感受到用户最关注的点，在这个基础上去做内容，流量就不会太差。不只是搞怪，洞察够敏锐，找到更普遍存在的问题，再叠加有意思的脑洞设计，融合迷因和互联网热梗，制作又好，这种内容一定现象级。《新鸳鸯蝴蝶梦》就有点像这个意思。

最近很火的《被裁掉的女孩》，技术对比起来不算最猛，烧钱也不算最狠，瑕疵能找出很多。它火是因为背后代表的真情实感。创作者自己做过模特行业，融入了很多当时的见闻，让大家产生强烈共情。抽象仔一直持这个态度，电影刚出现的时候，很多小说家、文学家大加批评，说这东西假的，很难用文笔笔触表现出来。但演员演一个东西，本身也是在用技术的方式表达创作者想表达的东西，只要情绪是真的，故事是真的，就成立。

说到行业变化，抽象仔觉得AI短剧门槛更低，更卷了。skill的出现是一个值得警惕的事情。各个agent平台都在展示爆款作者的skill，给大家一种错觉，用了这个skill就能生成爆款。这是商业诱导。

> 爆款是不可复制的，如果爆款能够复制，那它就不是爆款。

skill是好东西，能提升很多关键步骤的操作逻辑，能不能带来爆款是另一回事。能做出爆款的人，一定不会靠一个爆款skill做出爆款。skill化的商业逻辑利用了人性里想偷懒的弱点，这个弱点反而带动了科技发展，所以很难简单说它对或错。抽象仔的态度是保持清醒。

给想成为创作者的年轻人建议，他把真诚放在第一位。要表达的东西一定是很自我的，只有自己才有的一种感受。越自我、越真诚、越稀缺，在市场上能带来的可能性越大。这个时代人们看腻了被装潢过的东西，不加修饰的欲望反而更容易产生共鸣。

他举了AI写剧本的例子。让AI写一个剧本，给它情节和故事，即便是强如Codex训练完skill，写出来的剧本往往逻辑先行、悬念先行，为了悬念去编那段故事。真正学剧作的时候，有人物卡片撰写这个步骤，先写出故事里出现的几个人物，写人物卡片，大家拿着卡片互相去演，寻找人物之间的碰撞，再建立出故事。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个逻辑在创作上很重要，AI的创作路径不这样走。

AI又很强，会让人上头。看到AI做出来的剧本好像是对的，痛点爽点都有，用户就变成游戏化了，跟创作过程玩得很爽，没意识到只是爽到自己。这是当下需要冷静看待的现象。

审美上，AI什么都能给，把关的人一定得有自己的判断。直接让AI生成一个美的东西、漂亮的东西，它生成的通常是最大公约数，平均的东西。越平均越不好看，越容易同质化。早期AI生成的美女都长一个样，像韩国同一个医院整容出来的。稀缺感很重要。

抽象仔认同一个判断，AI能改变的很多时候并非平地起高楼、突然冒出一个巨大产业，更多是融合进原来的产业里。影视剧、B站UP主、开发者，都能用它做出更好的东西。如果一件事去掉AI本来就不成立，加上AI之后也不能成立。

> AI只是一个放大器，它可能是一把神笔，但你没有马良。

刘飞接了一句，如果没有表达欲望，不懂流量，甚至没有美感，即便给他AI，也做不出好看的东西。

把这一期听完，能带走的判断有几条。想做AI内容，先确认自己有没有非表达不可的东西，工具只放大原本就存在的判断力和审美，凭空变不出来。把C端声量和B端生意分开看，爆款刷屏和商业订单之间没有直接的等号，团队建制和交付能力属于另一套本事。遇到AI做不到的客户需求，先想是不是沟通问题，换个篮子比死磕技术省力得多。对「套模板出爆款」的skill保持清醒，它提升的是效率，不是命中率。

抽象仔说自己负责不美的那个部分，因为大家都做美的，不美的也得有人做。这句话放在AI内容创业的语境里，是一个挺实在的定位：找到别人不愿意做、做不好的角度，比在最大公约数里卷，更容易被看见。
